瑞士風情畫-2政大新聞系Oming 學姐這麼說-他有回憶有記憶還有詩意,他的人生三憶起家。瑞士盧森湖畔---我阿爸鍾愛的omega歐米茄懷錶的故鄉。~台北古典吉他老師施夢濤/古典吉他教學台北






瑞士盧森湖畔---我阿爸鍾愛的歐米茄懷錶的故鄉。---1997年 拍攝於瑞士國土中心的盧森(Luzern)。
盧森原是路易士河口的小漁村,八世紀時因天主教修道院的建造而奠立城市基礎。海星狀的盧森湖與森林、山峰交錯成一個充滿湖光山色的小城,人口不到十萬,無論白天或夜晚皆極其閒適、寧靜。如果稱瑞士為「歐洲的公園」,那麼盧森便是此高山公園的最美麗、幽秘之處。德國歌劇作曲家華格納(Richard Wanger)也曾居住在此。











回憶 人有了年紀更瞭解有多少美的故事便能有多少美的回憶
記憶 人有了年紀忘掉許多歌曲忘不掉那一絲感動
詩意 人有了詩就沒有了年紀

沈賢盛 施老師去旅遊喔!好讃!

陳曉蘭 你在寫回憶錄?

Oming Lee 他有回憶有記憶還有詩意,他的人生三憶起家。

施夢濤 賢盛老師, 那是年輕時候的旅遊了,趁底片跟相片沒有完全損壞前救回來的回憶。

施夢濤 曉蘭學姐, 回憶錄寫好很久了,只是還沒找到機會出版。

施夢濤 哈哈!明珠學姊,三憶起家, 我好像應該搬去三義,因為我很喜歡做木工。

陳曉蘭 等什麼機會呢?

施夢濤 和巴哈音樂一起出版。

Johnny Far omega 近年來被陸客炒的鹹魚翻身了,高檔的直追Rolex 啦!動輒數十上百萬,可買大小喬都有剩了吧?

施夢濤 樓上說的沒錯,欧米茄有點失去了她原本的工藝精神。

Johnny Far 今天我剛好就戴了一只古董omega來上班,手上鏈14kgold,一天誤差在一分以內,以5,60歲的高齡而言還蠻準的!

施夢濤 千萬要好好ˇ珍藏,美麗的老東西。

Johnny Far 是阿我對骨董表情有獨鍾,比較有個性,幾乎不會撞錶!







施夢濤 這一隻全球限量1200,也快要變成古董了。就購自照片上的瑞士盧森湖畔omega手錶總店。




阿爸的歐米茄

阿爸每次出門時,會掏出銀製懷錶將它上緊發條。那只歷史悠久的歐米茄(Omega)懷錶不知流落何處,幸且還寶傳著手工精美的K金錶鍊和金幣配墜。來到歐米茄的故鄉「瑞士」便有小小心願,希望能找到一只可愛懷錶可以懷念阿爸和阿爸那個年代。
我在盧森湖畔一家著名的錶店逛遍三層樓,只挑選了一只品質還不錯價格普通的鍍金懷錶,但不是阿爸鍾情的那個牌子。對街的另一家錶店招牌就寫著「OMEGA」,於是滿懷期待跑進店裡,找尋一會終於在櫥窗裡發現一只純手工的K金懷錶,所有店員卻也不知其售價,打電話到工廠詢問,天啊!那是名師的單件作品,要價十二萬美金!原來阿爸不買K金懷錶是有原因的。後來我選購了一只歐米茄限量手錶,傳承著阿爸的歐風和品味。
一生未離開過台灣的阿爸只知他的懷錶來自瑞士,一定不知道瑞士有個慮森湖,湖畔有家歐米茄錶店,而他的小兒子終於代表他摸到了那個很配得上他錶鍊的金懷錶,只是……。可以摸一摸的感覺倒也真是不錯,那的確是一件精緻美麗而令人懷舊的藝術品。
1997年從西班牙回來之後,潛心研究吉他琴和吉他音樂,難得有機會再旅行、遊學歐洲,倒是收了幾個來自歐洲的學生與我習琴。曾經拍攝的歐洲各地風景多到可以出版一本攝影專輯;旅途中遇上的趣事也足以演講三天。

希望早日將這首組曲「吉他的故鄉」化作音符,
演奏於夢濤軒裡、萊茵河上、瓦倫西亞海邊、盧森湖畔……。

有緣總是能相會,又重逢。我雖比他們早二十年揮別醉夢溪,但舉杯秋夜吟的日子就在今宵!~和政大新聞系61屆陳文昌、63屆江季剛兩位學弟合影於Freddy的募款餐會。


和政大新聞系61屆陳文昌、63屆江季剛兩位學弟合影於Freddy的募款餐會。



有緣總是能相會,又重逢。我雖比他們早二十年揮別醉夢溪,但舉杯秋夜吟的日子就在今宵!~和政大新聞系61屆陳文昌、63屆江季剛兩位學弟合影於Freddy的募款餐會。





政大位於台北市郊的木柵區指南山麓,四周青山環繞,故有「山城」之稱。在校園與後山之間蜿蜒著一縷潺潺無名小溪,若與東南邊發源於貓空的景美溪相比實微不足道。聽說1962年一群新聞系第二十六屆的男生頗富詩情地將此小小「無名溪」取名為「醉夢溪」,
從那天起山城學子遂平添了可飲、可醉、可夢之「名景」。



主修吉他和理論作曲

同學在某期班訊裡這麼報導:「我們無法理解施國良何來的毅力可以忍受一次又一次的枯燥練習,但我們卻能想像他的室友之耐心非凡。」不過上學期結束後我終究還是被趕到另一間寢室。大二起開始和一群打工及戀愛等外務繁忙的學弟同寢室,爾後更被熱衷打坐及參加舞會的應用數學系學弟「收容」,因此寢室偶而也可充當練琴室。
其實自稱「主修吉他和理論作曲」並不表示我忽略了新聞系的課業。畢業數年之後回想多次為了寫各種報告,專程從重慶南路買回一、二十本書,交誼廳裡熬夜執筆到天亮的情景雖顯「愚誠」,但也對得起教授們的苦口婆心。只不過為了音樂而徹夜未眠的日子更常,也更匠心獨運。
甚至在「現代文選」必修課的四個報告裡包括了第一篇音樂文章:六絃琴之歌—吉他音樂的世界,其內容分別是吉他的起源、吉他的性能、藝術與人生及吉他音樂的內容等。從小缺乏大師指導的我此時技巧與涵養雖火候不足,但也邁開了研究和思考之初步。
擔心琴聲打擾室友的日子裡,我則自修多本有關和聲學、曲式學及旋律創作等書籍。
起先要反覆研究多次方才了解一本,但若不是那段臥薪嘗膽的刻苦歲月,我無法在甫畢業兩年二十二歲時便完成第一本音樂著作「魅力民謠吉他」,也難以在三十二歲的「高齡」乍然寫出「詩劍綺想曲」(Fantasia of Poem and Sword)。此外當時為自己編寫的「音樂概論」之研究大綱,也鞭策著我不斷思考音樂之各項領域和探索。
某位匿名的同學以精采的文筆描述了當時系上的概況:「半年一覺政大夢,始知新聞真性情。提供每個人他想要的,也塞給某些人所不要的;課程幾皆必修…,在互不侵犯的條約下,老師唸自己的陳年講義,學生做自己的事。失去最多的是時間—忙,好像是大家共同的感覺。……出了校門,我們不一定都是新聞尖兵,但必須是一群有自己方向、見地、思想的時代先鋒。」此同學的愛深責切令人動容而戚戚然。
也感謝大多數教授的開明和大人有大量,並未數落、嚴懲我的多重主修,
讓我以「主修吉他和理論作曲」而「寄讀」新聞系,
而浸淫醉夢溪畔。


            副修禪與藝術

我真正的副修是社會學,除本系的一百二十四個學分之外,又選修了社會系的二十個學分。由此可知當年的我懷抱著無比的熱忱盼以經世濟民為己任,只是「了解越多,悲哀越深」的無奈也常縈繞胸磊,不如「副修禪與藝術」來得自由、豪邁,來得更像「大學之道」。
1981年在現今的大安公園靠信義路上,仍矗立著一棟明顯而特別的建築「國際學舍」,就像後來的世貿中心常舉辦各類展覽,我從那兒買回的無數書本當中,劉大悲先生所譯「禪與藝術」一書最叫人驚喜,頗能舒坦因讀太多社會學所導致的鬱卒。
「禪」超越文字、形體等名相,超越邏輯、智理,直接訴諸觀照(直覺)和性靈的特質與音樂相近。
「禪」不僅富藏機智、哲理和幽默感,其別緻的另類思考和積極想像,也支持了我對藝術懷抱著豐沛的冒險精神和創作膽識。

今以「禪詩」創作四首來表達我「副修」之心得、竊喜。

之一
 
  禪

一瓣心香寄田野
兩袖風清拂琴書
史記春秋看且看
佛禪老莊讀又讀

喜愛田野、山林、大自然的心永遠是最馨香的,既使兩袖風清、依然安貧樂道。能在「枕月樓」裡吟詩揮毫、撫琴弄絃,不也快意人生,這是更高境界的兩袖風清。至於經世濟民的學問和理想看且看,想歸想,盡力就好,千萬莫要強求;至於佛書、禪書、老子、莊子等有趣的「童話」倒可以新意百出、不忍釋手。



之二
 
  修禪

藝林忘人籟
學圃養天真
修禪因病起
得閒即空門



之三

  誤得永生

不說悲歡有情酒
難語清濁無名淚
佛愛世人
誤得永生

我原本負笈醉夢溪畔為求得音樂家的修養,未料遇上兩次大水和一場大手術。學佛未成倒寫了不少浮生醉語和情詩。



之四

  真理不在樹上

蘋果往下掉
真理不在樹上

孤獨時候我溫柔地懷抱吉他,流露幾聲透明的,金色的言語。將自身忘情於藝術浩翰的世界裡,在那兒,自然與人類得以舉杯共醉,陶然相枕。藝術即人生!有時彈它一首阿根廷探戈,痛快地與琴共舞;有時寫一首忘了解釋的詩,讓苦悶的年頭有著幾許—哀愁的美感。


主修哲學

「沒有一位哲學家可以忍受牙痛」—這不僅是句實話,也是句耐人尋味的禪語。因病創而疼痛我們可以了解,但既不牙疼也不胃悶卻心痛如割的境遇每在人生之旅碰上。有些無法避免,有些卻是因為我們遺棄了哲學。

人生是快樂的時候多呢?還是悲傷的時候多?
既不快樂也不悲傷,但感覺悶悶的日子最多。

大學書櫃裡除了新聞學、世界新聞史、社會學、心理學、經濟學等可以當枕頭睡的大部書之外,若有更厚的音樂辭典不足為奇,我竟然還擺著哲學概論和西洋哲學辭典等書!只是深深盼望能了解「牙痛」和「悶悶的日子」之由來與關連。
哲學(philosophy)在拉丁文裡是「愛智」之意,在中文則表示「思考與判斷」之學問,簡單一句就是—善擇的方法與擇善;亦即合乎邏輯而理性的思考與判斷謂之哲學。
其內容包括理則學(即邏輯學)、形上學(宇宙論及人生意義等)、美學、倫理學及人類合作(即政治、社會和經濟等社會科學)。
其具體之應用則是如何辨別名琴(理則學)、活出彩虹般的人生、永遠十八歲的秘訣(美學)、保護台灣黑熊(倫理學)以及全民健保萬歲。誰敢說保護台灣黑熊不是挺重要功課呢!
假如我是新聞系主任,一定要將「哲學概論」列為必修,因為哲學雖無法停止「牙痛」,卻是一切思想的法則和根基,且能導引情感之圓滿和翱翔。還好,我只是個酷愛冥思默想的新聞系學生—
我並未害同學們又多買了一坨枕頭。

聽說十九世紀的西班牙,若有人在火車上提著硬箱子(hard case)保護的吉他鐵定會被如此調侃—
「哦!你如果不是個詩人,那麼一定是一位哲學家。」


副修新聞學

「醉夢溪」一曲當中愛情雖繳了白卷,但音樂和學問卻屬豐收。曾經在B4的紙上洋洋灑灑羅列著主副修課程(新聞及社會學)、音樂、文學、哲學與生活等四大領域;野心真是嚇人嚇己,遠超過心力極限,但能完成其中百分之十也於願足矣!
在音樂上自修了和聲學及理論作曲;在文學上涉略了泰戈爾全集和史懷哲思想,並寫下浮生醉語初稿、漂鳥集中譯等;哲學上則研讀了邏輯概論、禪與藝術以及愛因斯坦所著「人類存在之目的」等書;至於學歷上的主修新聞學和副修社會學也並未全然矇混過關。
熬夜撰寫的「純報告」計有:
從人的本質探討新聞自由的意義、犯罪新聞剖析、人類之友—史懷哲、世界人口之現狀與展望、從社會學的觀點討論身心障礙者就業問題、苦難情境中的利他行為、親切態度對人際傳播之影響、科層制之「破產」等,憂國憂民總共八大篇。
「準報告」則尚有小說—
東溪山莊、冥思錄、我心所愛,
和自白書—
夢與理想等。
唯一心有愧疚的是大四的「電視實務」課程,系裡特聘的兼任講師是某家電視台主管,因工作繁忙經常請假、缺席,而學生我也因音樂繁忙經常缺席、曠課。眼看學期就要結束了,我良心上再也過意不去趕緊箭步至教室,差點沒將柺杖跑斷!同學們卻說老師今天總算沒有請假,但來了五分鐘又匆匆趕回電視台了。我終究無緣見那位老師盧山一面。那堂課沒有期末考,期末作業的影片拍攝中同組同學要我當模特兒,坐在長堤上演奏吉他讓他們捕捉鏡頭。而我最後的分數竟然還莫明其妙地比他們高呢!難道自己真的比較適合被報導而不宜擔任報導工作。
泰戈爾所寫「漂鳥集」當中一首溫柔、善良的詩,頗適於聚焦我在美和真理、音樂和新聞、以及藝術和科學兩者間的迴盪與妙喜—

創造之奧秘宛如夜之冥暗,是偉大的!
而知識的迷惘恰似清晨的霧。


太陽升起時「醉夢溪」畔的晨霧將會悠悠散盡。










湘怡妹妹也很高興認識你和Fred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