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我的媳婦超會煎魚的,也很會烤蝦。曾祖父和祖父是…捕魚的,阿爸是…賣魚的,到了我們這一代則…只會吃魚和-彈吉他!~施夢濤老師(Albert Smontow)臺灣古典吉他演奏家 作曲家 教育家 詩人 西班牙吉他收藏家

真好我的媳婦超會煎魚的也很會烤蝦曾祖父和祖父是…捕魚的,阿爸是…賣魚的,到了我們這一代則…只會吃魚和彈吉他!施夢濤老師(Albert Smontow)臺灣古典吉他演奏家 作曲家 教育家 詩人 西班牙吉他收藏家

 









媽媽料理的明蝦太美味了

 
 一整桌都是太太的廚藝


 
真好!我的媳婦超會煎魚的

 
也很會烤蝦

 


Anne Shih說: 叔叔下次我也要去你家做客 ^_^


海盜之歌

我的祖先是原鄉人
因兵荒馬亂的年代而淪為海盜
我的曾祖父和祖父依舊在海上討生活
我的父親不再揮舞刀劍和漁網
而我  只會吃魚
卻有著不變的冒險和尋夢精神
立志當一個

流浪的遊吟詩人 或
海上吉他家

海盜祖先

1994年陽光織錯的午後,信步走進台北市中山北路的一家古董傢俱店,老板一聽小弟乃施姓人家便舊情綿綿地說:「台灣姓施的大致皆是隨鄭成功來台的部下後代,一批人是拿刀的,如鹿港的雕刻師父;一批人是拿筆的,是當時有名的師爺。」其說辭我也不知道該信或不信,倒應證了自己對寫詩、寫文章、製作手工原木傢俱和手工演奏吉他的鍾愛。
可是照他的話推論,我也很有可能是施琅的後代囉!而施琅和鄭成功又是海盜的後代,那我豈不是……。
一直到今天我還是弄不清楚祖先們是否曾幹過海盜,只知道祖父那一代從高雄縣茄萣鄉遷居至高雄市鹽埕區。我的曾祖父叫施富,施捨的施、財富的富;祖父叫施馬信,馬馬虎虎的馬、信不信由你的信;我的阿爸叫施水生,海水的水、生活的生。可見我的祖先是在海上討生活的。很不幸的是,曾祖父和祖父是 …… 捕魚的,阿爸是……  賣魚的,到了我們這一代則……  只會吃魚,甚至連比目魚兩個眼睛長在一起都記不得了!期盼我的小孩以後要認真學會吐魚刺才好,不然連虱目魚都不會吃了。那就…… 只會被魚吃!
漁商父親

我的阿爸不會彈吉他,所以熱愛打麻將。
年少時聽說曾經挑著扁擔沿街去叫賣仙草,但賣完仙草卻將所有的錢拿去玩陀螺,天黑時豪賭輸光了不敢回去見我那當乩童的祖母。聽說阿爸後來又改行賣珠寶去啦!成家立業後,除夕夜竟然還在酒家玩天九牌,當莊家給姑娘們下注。還好他不寫詩,否則我豈不成了李太白的兒子---長安市上酒家眠。那一晚,也是聽說---阿爸一群人把酒家二樓的地板給跳垮了,因為—我的阿爸不會彈吉他!
不過他也是有其清醒的一面,譬如娶到我老媽就為他生了兩個董事長和一個國家醫院院長,以及一個「自己長大的」音樂家。
阿爸的哥哥叫大船,弟弟叫大吉,所以他便字號大堪,表示「大船能堪大風浪,滿載漁貨大吉歸來」。台語「堪」跟「憨」字發音一樣,小時候我一直以為是憨憨的憨。父親為人寡言孤僻,就算被兄弟欺侮了,他也只淡淡地說:「這世人和伊作兄弟,後世人也不一定會擱再作兄弟了啦!」
大伯父和父親長得很像,不僅警察會抓錯人,連小孩都會叫錯爸爸。聽媽媽說有次父親經商失敗觸犯了票據法,警察到老家要抓人錯抓了住在我們樓下一樓的大伯父,阿爸就趁機從三樓樓頂「跑路去了」。
我的父親不認識字,但卻是高雄市光復後登記第三號的漁貨商人(如今已排名到938號再過去了)。他年輕的時候長得像詹姆士.龐德,生我之後,就長得像門神了!下午時喜歡拿個凳子坐在騎樓下,鄰居小孩沒有一個敢走過我家門口。
他的樣子比起悲情城市裡的李天祿其實更台客,我之所以常不畏世俗眼光,不計任何代價追求某樣「品質」,多少也是受我阿爸的薰陶吧!阿爸總是騎輛英國鐵馬,頭戴英國獵帽,腳踹日本slipper(草編拖鞋),身上穿的是三五牌絲質汗衫,腰繫歐米茄金鍊懷錶。要是再留它兩撇鬍子,還真有點像是國父的爸爸。
他不留鬍子,他是我爸爸。阿爸的褲子大得可以當我棉被。有一次偷了他十塊錢去租書店看漫畫諸葛四郎,被拎回來之後才第一次知道他的鱷魚皮—帶比想像中長了很多、很多。
比阿爸性格的是我大姑丈---一年四季穿條短褲,頭戴西部帽,配個跟貓王同款式的黑墨鏡,騎輛收破爛的那種ㄌㄧ  ㄍㄚ---三輪車(載漁貨用),丟著我那活八十歲、臥病五十年的姑姑在家(姑姑叫他大胖仔),這位台灣貓王也不彈吉他,整天在外面閒晃找人下棋。總之阿爸的整個家族幾乎全靠魚和大海過活,家裡殺扁魚、曬扁魚、賣扁魚;再不然就是煮魚翅、曬魚翅、賣魚翅註1。
高雄當時各大飯店、酒家要派人來排隊買扁魚和魚翅。我的老哥們去上小學,老師說:「施同學,你媽媽用什麼洗衣服?怎麼每天都有魚腥味!」吃烏魚子吃到大便會放油│這就是我們家;每件東西都有魚腥味---這也是我們家;搞不清楚比目魚兩個眼睛長在一起---唉!竟然也是我們家。
父親留下幾件遺物:一個一百年的美國自由女神金幣加上K金錶鍊子;一個特大的算盤,早被我當溜冰鞋溜壞了;還有三支從五十公分到兩公尺的「吃飯傢俬」小的叫秤、大的叫量高如關刀、粗如桌腳、秤錘大如鋼杯,要兩個人一起扛才能工作。阿爸就是用那支大如青龍偃月刀的量,秤扁魚和魚翅而把我們養大和揍大的。不過揍我老哥們時他可是一個人就耍得動了,而場景通常是神桌前祖先靈位下。當然我是來不及參與演出的,否則就得拿五支拐杖囉!
阿爸民國六十四年因病過世,至今已近三十年,兩公尺的量依舊可以備用管教下一代;而他的檜木床板則被我拿來製作書櫃、宣紙櫃、製琴工具、世界首創之純手工檜木蓮蓬頭架等等。古人的品質管理可真是料好、工好,鞠躬盡瘁啊!


在纖細的新月之鄉孩子如此自由而了無約束。
這不是沒有緣故的,他放棄了自由。
他曉得在母親心中的小小一隅有著
無盡歡樂之屋,
撫抱在她親愛的臂彎裡,遠比自由更加甜蜜。
           

      —譯自泰戈爾 新月集(The Crescent Mo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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